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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部 割裂的子宫 第一部 割裂的子宫(19)

《莫非日记》:记录一个女人的成长史 | 作者:容儿 | 更新时间:2019-01-10 19:45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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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四个月没上班,他们说我还和以前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变化太大了!



  割裂了子宫,还几乎失忆。虽然这一切终于成为过去,毕竟在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,加上过去的过去、即将过去的过去,一一运作起来,联手使生活日趋下沉,无法阻止地下沉下去。



  不管怎么说,我坚强的生命力总是能够抗拒死亡的诱惑,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。



  生活还是生活,不可抗拒的究其根本还是生活。反抗有什么用呢?只要生命还存在着,只要构成生命的蛋白质还存在着,变革就根本不可能会发生。



  1996年4月1日晴愚人自愚从早晨到现在接到的恶作剧一起连着一起,大到国家,小到天气,招招新鲜得出奇,可惜这些把戏都是我玩剩下的,总不至于要我蒙上眼睛去寻死。



  只有一个怎么说都算弱智的恶作剧达到了目的,比较而言,更具智慧,生活智慧。



  早晨还赖在床上不起的时候,王昊已经穿好了衣服,突然指着床说,“快看,蟑螂!”吓得我一下子跳了起来。



  我们不害怕战争,不害怕瘟疫,但我们却害怕蟑螂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


  关于国计民生的大事儿,我们总能做到义正词严,而一只蟑螂却能在一秒钟之内摧毁人们的意志,让人们变得歇斯底里。



  其实就是说,只要是与自己无关的,正义是理所应当的,只要是与自己有关的,一粒沙也是大问题。



  正义应当遵从人道,所谓人道就是要保证每个人的利益不受侵犯。打什么样的幌子自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怎样保证自己的利益。



  战争就是利益分配引起争议、不可调和时,国家和国家、阶级和阶级,甚至同阶级之间的械斗,小到人和人、人和自己,从人类诞始至今,就从来没有停止过相互残杀。



  这种战争实际上根本无关乎什么正义或者真理,正义或真理只是一面幌子,一面旗,只要旗帜不倒,战争就得延续下去。



  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只是人类娱乐自己、消遣自己的一种方式,用以证明生命不是太过空虚以至毫无意义。



  你想啊,在缺少战争的国家,和平年代里,平常人的生活即使大跌大宕也无非是工作不顺心,爱情不完满,如此而已。



  如果连这些也顺顺当当的,生活还有什么乐趣?生命了无牵绊,飘飘然却不知愉悦,忙忙碌碌又不知所以。



  饥荒居然是由丰盛引起的!糖分太浓居然是苦的!他们能怎么办呢?突然很想念朋友们,那些不知道现在在何处谋生的同学们,快乐、真诚和自由的风曾经从我们紧靠的肩缝中穿过,我们曾经像一个战壕里的战友那样亲密无间、不分彼此,而后来,他们都到哪里去了呢?



  他们找到他们想要的幸福了吗?当然,我也想到了紫烟,还有韩风。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?



  自从去年



  “六一”见到紫烟之后,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。或许大家都在回避,回避一些令大家尴尬的问题,甚至我连她家的电话号码也弄丢了,忘了。



  弗洛伊德说这是一种有意识的忘记,因为想忘记而忘记。不管怎么说,忘了就是忘了,她没找过我,我也没有找过她,就这样失去了联系。



 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,即使世界再大,真的想找一个人的话仍然是能够找到的,除非他们自己不愿意。



  我得到了王昊,一个丈夫,我失去了紫烟,一个朋友。他应该是朋友,而没能够。



  她应该是亲人,也没能够。他和她,是朋友抑或敌人,就不可得知了。



  我一直在猜想他们的心情。今天我问王昊,“还记得紫烟吗?”他说:“为什么还要提她呢?都过去八百年了!”八百年了!



  但当时的心情总还是会留下一点儿什么的吧?只有他自己知道,究竟是永别了,还是永生了。



  欺骗别人总是很容易,欺骗自己却是太难的事儿!就像一个久治不愈痛经的女人,到时候了她仍隐忍着说不疼,即使不露出一点破绽,该疼还是会疼的。



  除非有一天她终于过了更年期,绝了经。这一天早晚会来的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

  不得不觉得落寞,走了那么久,居然还是一个人。自己跟自己做游戏,或者愚人自娱,谁知道呢?



  1996年4月22日晴春来发几枝春光是寂寞的。从树上有毛毛虫开始,迎春花开了谢了,桃花开了谢了,五花八门的花就竞相开放了。



  春光寂寞就在于人们在享用它的同时把它遗忘了,就像我们在挥霍时光的同时把时光遗忘了。



  一夜风,一夜雨,濡湿的土地,桐花几许,散发着淳厚、绵实的沉郁,连同新绿也凝固了似的。



  阳光很充足,时光很丰裕,整个世界轻得就像一声叹息。有一片云,极慵懒地卧在灰蓝色的天空,一丝一缕的阳光是它最忠实的伴侣。



  春天睡了过去,连同路人。日子平静得不可思议。我想我生来就是个情种,属于



  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那种无事生非的女人。即使一片落叶也能引我



  “长恨复长恨”,如此良辰美景怎能不叫我



  “可惜流年,忧愁风雨”,揾一把英雄泪呢?从十八岁开始,我就是个诗人了。



  除了会做梦,我还会作诗,会做梦的人都会作诗,这是精神饥渴者的特殊标志。



  诗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,永远处于饥渴状态。大自然有着丰富的水源,丰足的粮食,但他们还是饥渴。



  从理论上讲,这是不应该发生的,但确实发生了。诗人、作家都有自虐的传统,他们甚至会把自己习惯性的身体饥渴与大众的精神饥渴等同起来,仿佛自己真的就是救世主,只有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,公众才能得以解脱。



  或许更晚些时候我就是个作家了,一个象征意义上的作家。我把爱情精神制成旌幡,供人们瞻仰,为人们祈福。



  当然,我的身体应该是玛尼堆,圆拱形的,或四角锥体状的。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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